北京时间8月23日凌晨，皇马客场2比1击败西班牙人，何塞·穆里尼奥时隔4380天重返皇马帅位的首秀，以一场第90分钟的绝杀告终。但这一次，他没有像当年那样沿边线狂奔庆祝，而是握紧双拳，缓缓起身，跟在替补球员身后走向角旗区。

绝杀来自21岁新援，而非巨星

当姆巴佩、维尼修斯和贝林厄姆同时在场，当俱乐部历史最贵引援扬·迪奥曼德被换上，决定比赛的却是另一张面孔——21岁的卡洛斯·埃斯皮。这名六个月前还无人知晓、意外从莱万特签下的前锋，在禁区混战中把姆巴佩失去控制的皮球捅过门线。上赛季，正是他的进球帮助莱万特保级成功。如今他仍住在皇马巴尔德贝巴斯训练基地，和主帅穆里尼奥一样，两人每天共进早餐。

埃斯皮正是为这种时刻而签下的：一个传统型9号，禁区内的存在感。当一次支离破碎的进攻以姆巴佩丢球告终时，他出现在正确的位置上，把球送进网窝。

首秀从围堵到拥抱，中间是现实

比赛开始前，摄影师们放弃球门后的机位，涌向替补席围住穆里尼奥——吸引力不言自明。比赛结束后，他与西班牙人主帅马诺洛·冈萨雷斯拥抱，与裁判击掌，然后低头钻进通道。穆里尼奥赛前就说过，西班牙人是一支好球队，而他们也确实在大部分时间里限制了皇马。皇马机会更多，但老毛病也时有闪现。

赛后穆里尼奥表示自己现在更平静了。当替补席所有人冲出去庆祝时，他没有跟上，而是攥紧拳头站起来，走在他们身后，看着球员们朝埃斯皮方向呼喊。他叫住队长费德·巴尔韦德，说了句话——也许就是一句：总算松了口气。

这是穆里尼奥自2013年5月4比2击败奥萨苏纳以来的首场执教比赛。首秀赢了，问题还在，但至少这个夜晚，疑虑被暂时压了下去。